愤怒的公牛

Raging Bull—从黑暗中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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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9 00:07发布影评

“让我有一个发挥的舞台吧,即使我可以打斗,但我宁愿吟诵,那才是享受”。

德叔是我很早喜欢的一位电影艺术家,他在《出租车司机》和《教父2》中惊艳的表演让我深深折服,无论是他的霸气、风趣还是意大利西西里背景电影元素都令我沉醉,我不得不去欣赏他的每一部电影,这次我们就来聊聊他青中年的一部作品《愤怒的公牛》。

这是一部有关社会与信仰题材的影片,叙述了上世纪40年代拳王Jack La Motta一生由兴到衰的故事,故事以Jake拳击生涯为主线,而不失人生从迷失到振作的深刻内涵正是导演Martin Scorsese希望向观众所呈现的。剧中Jake生活在一个被黑手党操控的社会,他不畏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夺得成功,可以说他不识时务唯我独尊,但却总能给现在的我们一些正能量。

电影开头依旧延续老马习惯的写实风格,汽笛声、碗碟的碰撞、街道中也许是楼下大妈的交谈声混合一起,伴奏着Jake与他第一任妻子的争吵,Jake的狂妄暴躁和大男子主义显露无疑,对现任妻子的厌倦也预示着所期待的美女主角的出席成为必然。此时片中Jake的弟弟Joye开门打破了这次争吵,Joye的饰演者是德叔的老搭档Joe Pesci,他俩斗嘴的表情和动作依旧如相声般令人意犹未尽。Jake在他低迷的人生阶段遇见了他的一生所爱,也就是第二任妻子Vicky,从第一次约会需要弟弟帮忙,到见面不知放哪的手无不展现着Jake简单、纯情的一面,他通过自己的努力,不仅赢得了Vicky的芳心,自己的事业也得到了很大提升,成为了参加中量级冠军赛的候选人。而他傲慢狂妄的性格得不到众人的青睐,除了弟弟妻子等家人他几乎没有朋友,更别说令他厌恶的黑手党,眼看即将失去冠军赛的机会,他开始焦躁、嫉妒、多疑,不仅伤害了妻子,连自己也快失去方向,他不是迷信权威给他人低声下气的汉子,可他最终只能接受黑手党的安排,故意输了一场比赛以换取参加冠军赛的资格。这次,他哭了,他在教练的怀里痛哭,他的信念仿佛被这一次的让步强奸一样令他深受折磨,他的简单痴情、信念坚毅、傲慢暴躁,让我的眼镜也跟着湿润。

Jake一步步地成功,导致了他人格的巨变,他开始妒嫉、猜疑、强迫、自卑,连自己最亲的弟弟Joye也不得不离他而去,他变了,变成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陌生人,连一次与弟弟和解的机会也被他自己放弃,傲慢心理再一次迫害了他,失去了弟弟的支持,他再也无心比赛,很快失去了冠军宝座。老马在Jake失去冠军时挑衅对手的拍摄和之前他获得冠军拥抱对手的画面做了一个强烈对比,“罗宾森,你没有打倒我,你永远都不会打倒我”,这是他在拳击场上的最后一句话,也是他一生的信念。

画风一转,几年后,退役的胖Jake开了一家夜总会,风趣的演讲得到众人的追捧,可一次大意让一名14岁的女孩被光顾,面对黑暗的监狱,他不得不扣下冠军腰带上的宝石去典当换取保释金,而金额不够只能锒铛入狱,宁愿锒铛入狱也不愿丧失自己最后的信念去卖掉整个腰带。这次在监狱的大哭,砸头,锤墙,他问自己“Why!?”,孤独摧毁了他的心灵,他的痛苦如子弹般爆发出来也击碎了我的心灵,我不得不去怜悯这样一个曾站在顶峰的傲慢、暴躁、狂妄、浪漫、坚强、简单、纯情如孩子般哭泣还能在此时说出“我的手好疼!”的男人。

此刻,这只公牛在黑暗中得到救赎。

值得一提的是,全片的黑白色彩、写实风格以及慢镜头人物视角给观众带来了更多的参与感,无论是作为旁观者的代入感还是以Jake的视角感触心灵的碰撞都给人以突出的震撼之感。蒙太奇手法插入的Jake和家人一起游玩的照片是全片唯一的彩色片段,这也意味着那段美好时期是Jake一生最难以忘怀生命之巅。出狱后,他开始享受自己在酒吧主持的工作,为自己的下半生努力。

从主角的低迷,到巅峰,到沉沦,最后到自我救赎,告诫着我们每一个人信念与理智的重要。低迷何以畏,自赎在今晨。最后引用本片的结尾:(腓利基人)再一次地召来那位眼瞎的人说“在神的面前说出真相,我们知道这个人是罪人。”“他到底是不是罪人我不知道,”那个人回答道:“我只知道我曾经眼瞎,现在我重见光明。”

献给每一位在愤怒中正失去自我的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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