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人

“越战电影写法一种,没有战争场面的残酷个人戏剧”

camus1997
2018-11-11 14:58发布影评

越战电影,是战争电影中属于反思战争残酷的一个流派,不同于二战电影类型战争片的表现方法与思考惯例。从骨子里面说,关于越战的电影几乎都是“反战”的,里面少见战争英勇的孤胆英雄主义表现,基本上属于谴责愤怒居多。对于这场战争,大部分美国人都认为是在“在一个不恰当的地点,不恰当的时间,发动的一场不恰当的无意义战争”,比如《生于七月四日》,比如《现代启示录》,比如《野战排》,比如《全金属外壳》,林林总总,其中一个基本的价值判断就是如此,这样的战争是残酷与丑陋的,是这类电影的“核心”。

鸟人

《鸟人》也是如此,只是它的角度很特别,并没有从描绘具体战争场面的残酷来展开故事,却是采用“战争后遗症”的方法来传达同样一个理念——战争的残酷与无意义。这种间接的故事,不是没有同行者,比如《第一滴血之一》中兰波,越战老兵归国后残酷遭遇与反抗,就也是属于“战争后遗症”的表现,但续集以来,这一深刻思想变得浮夸与浅薄,甚至变味到暴烈动作吸引观众而已。

只是这部《鸟人》,设置的故事情境更具有一种内在的悲哀,鸟人自残自身,拒绝与这个世界对话。去拯救他的好友艾尔竭尽全力,扮演艾尔的是尼古拉斯凯奇,科波拉的侄子,双眼充满痛苦,充满独特的迷惘,再搭配上马修摩丁表现的鸟人的童朴善良,演绎着这个伤心残酷的故事。战争有种种写法,《鸟人》选择了拒绝战争的宏观场面描写,而仅仅在一个小房间的空间内传达故事,这本身很难,但做的很好。

故事本质上属于一种舞台戏剧,而且是高难度的舞台戏剧,艾尔动机简单,时间有限,他必须在三天时间内让已经如一只鸟一般无言的“鸟人”恢复正常的行动能力,让他开口说话。故事的核心场所就是一间鸟人的“病房”。从剧作的角度,一个始终不说话的“鸟人”和他幼年好友艾尔的交谈所产生的“戏剧性”很难拍摄,毕竟戏剧两个人的“对白”来产生戏剧效果,而电影中绝大部分时间,马修摩丁的鸟人是不说话的,这就要另辟蹊径,让不说话的“鸟人”似乎也同时间在表达什么。无声胜有声,《鸟人》惊人般的通过演员姿态解决了这个几乎太难解决的局面。这部电影中,鸟人的姿态表现如同哑剧一般有力,我可以说,每一次展示都有摄影或者绘画般的尽心设计,是电影中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地方,而且融入剧中,没有突兀的感觉,自然而然的体现,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鸟人”如同真正的鸟一样,在幽蓝的背景下,赤身露体的以鸟的姿态,两足立在病房观察室中床头横柱上,凝神静气的看着铁丝包裹的窗外蓝天。(这一幕几乎是摄影的杰作,它反复出现。),总的来说,尼古拉斯凯奇的本身天然的忧伤与对独白的掌握,马修摩丁的静态姿势的哑剧传达,摄影机“镜头”的角度异乎寻常的奇特,尤其在那间关闭鸟人的病房为甚的画面奇异,这样一来,对白及画面越来越强烈的矛盾的整体发展,却很完美支撑起整个故事。

鸟人

实在说,我觉得导演这里的功力非常不容易。也是我最欣赏这部影片最大的原因。

从另外一个方面说,里面情节倒叙交代的方法非常频繁,在一次次的拯救谈话劳而无功之下,去包含着核心故事由来的一步步揭示,整个剪接与叙述有礼有节,有张有弛,确实是另外一个很好的做法,在主战场病房的场面上包容过去的断面由来,叙事是非常清晰的。唯一遗憾的是,《鸟人》在思想主线上太过于强调象征性,比如鸟人爱鸟的飞翔与和平,所谓成也是象征,败也是象征。从总体说,鸟对于自由的暗示与同义,过于象征主义,但瑕不掩瑜,我觉得这还是属于值得一看的电影佳作。尤其在不正面描写战争的情况下,却表达出战争场面所不能传达的微妙意味部分,特别具有独特的启示性。

鸟人

《鸟人》是一则小品,一个悲伤的故事,却能够发人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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