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

《芳华》——跟人生妥协的一粒糖衣片

手机用户151****9271
2017-12-22 11:07发布影评


“芳华”是一代人对处在特定时期的一场有关青春的集体回忆,《芳华》就是那样一场特定青春的祭奠。只不过特定在军队文工团那样一个神秘的群体,特定在那样一个若即若即离,似远非远的特定年代里。

韶华易逝,芳华难求。过来的人,回顾往事,都是后知后觉,方知今日,何必当初,于是,珍惜、惋惜、留恋、后悔……油然而生。然而《芳华》将“昨日再现”,可叹他人,可叹自己之余,该电影中的“酸、失、痴”三味,不啻为人生芳华荡尽之后,给自己开的一副良药。

又甜又酸。青春的滋味如同萧惠子随意挽起袖口,露出白色的衬衫手袖,拿着从炊事班“顺”出来的右手手中的西红柿,鼻尖抵着,肆无忌惮地大口大口地咀嚼,多想喊一声“慢点……”;像陈灿捏在手指尖的,用纸裹着国营雪糕,再不吃,即将松脆融化,多想叫一声“快点……”像文工团女战士白晰脖颈上的毛发,在逆光下,被微风吹抚,多想说一声“轻点……”,像是夏日照耀之下的泳池,从某个角度望去的波光粼粼,耀眼而眩目。芳华,就是这样一幅幅美景,等不急细细品味,便从嘴角边、脖颈上悄悄溜走。

有得有失。年年争当“学习雷峰标兵”或许是主人公刘峰,在以干部子弟为主的文工团取得一席之地的资本,当好人是他天生的本份,做好事是他在组织中能够证明其价值的唯一手段,所以他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总是先人而后已,总是那么的举止得体。然而一旦稍有越雷池一步,就如同孙悟空大闹了天空,犯下了弥天大罪,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从活雷峰变成“猥亵犯”,从文工团发配伐木连,是组织创造了“刘峰”,也是组织毁灭了“刘峰”,他在那个团队当中其实是可有可无,事实上他一直想错了。 经过战火洗礼的“刘峰”才是真正的自己的刘峰,所以哪怕他成为了街边的贩卒,也不会提起战斗英雄这一字眼。你说他是失去还是得到。真正敢于面对惨淡人生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不狂怎痴。封闭压抑的时代,大都造就的是循规蹈矩的人,为了使人物具有明显的艺术特征,电影为主人公刘峰设定了三次“疯狂”。一狂是在内心热烈地爱慕着视为女神的林丁丁,在那个特殊压抑的岁月里,终于大胆地向林丁丁表白,狂热的爱情被当面无情打脸,刘峰天真加纯真的暗恋让他无地自容,“原形毕露”;二狂是在接受组织调查过程中,用怒吼暴粗口反抗,让他最终从“大观园”似的文工团里淘汰出局,回到最初的起点;三狂是在退出现役多年后,因不懂“规矩”而讨回三轮车时,受到到的不公正对待,“简直就是土匪窝子”一声绝望之吼,得到的是被围殴。刘峰每次的狂,可以看成是对命运的抗争,但换回的都是碰得头破血流的结果。

也许冯导不想让观众带着失望的心情从影院离开,用旁白的形式告诉我们,主人公刘峰、何小萍最终相依为命,过着安贫乐道,比起一般人知足恬淡的生活,生活毕竟还要继续下去。时代变迁的洪流面前,个体显得是那么渺小而微不足道,我们无法抵抗,且很多时候来不急应势改变,就被岁月而改变。后来,刘峰为什么恬淡下来,让我想起了《沉思录》里一句话:“和你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有多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也许想到烈士陵园里躺着的战友,这个参照系,刘峰应该不会选择抗争,经历那么多,也许悟出一道理来,人生不以输赢论,看你怎么活法,也许就于刘峰,何小萍之大流,不争就是最大的抗争。

©本文版权归作者 手机用户151****9271 所有

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展开阅读全文

6

最新评论

暂无评论

没有更多评论

评论来两句...

6
评论 发送

还可以输入 300 字